《轩辕传奇》:十年,造一座数字化的中国神话游乐园

泛览周王传,流观山海图。俯仰终宇宙,不乐复何如?

这几句诗,出自距今1600多年前东晋诗人陶渊明的《读山海经》。

陶渊明对《山海经》可谓手不释卷。他反复咂摸王母使者青鸟的潇洒、夸父逐日的悲壮、精卫填海与刑天舞干戚的不悔之志……在他看来,这简直是一部“宇宙之书”,书尽万象,取之无穷。

千年来,像陶渊明一般沉迷《山海经》的人数不胜数,关于它的讨论更是层出不穷:

它是最早的神话集,是最早的地理志,甚至是最早的药典,它玄奇的想象中又掺杂着诸多若隐若现的信史,无数史学家都宣称难以评价它,但更多的史学家则试图从这本散发着无尽魅力的“失落天书”中,发掘出更多上古时代的秘密和惊喜。

明朝画家绘制的山海经异兽图(长卷局部)

然而,进入数字娱乐时代,这部“千古第一奇书”似乎面临了冷场的尴尬。大众化的娱乐媒介,诸如电影、电视剧、电子游戏等等,都热衷从古典文化中取材,三国、西游的新编故事因之层出不穷,唯有《山海经》却鲜少有人问津。

非不为也,实不能也。作为一部包容万物的奇书,尽管《山海经》记载了繁多风物传说,但全书仅有三万字,并不具备曲折的故事性和鲜明的人物塑造,因而很难适用于影视取材。

璞玉就此深藏于石壳之中。但有一群感受过、迷恋过它的光芒的人,却并不肯低头作罢。他们决定,以独有的数字化方式,去具象化一个立体的山海大世界。

这群人来自腾讯北极光工作室群,他们的身份正是《轩辕传奇》的游戏开发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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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还要从2008年说起,北极光此时正在为新开发项目的选题而苦恼。当其时,古风玄幻题材的网游正大行其道,但项目组却觉得,这些题材远远不够。他们既希望在游戏中,让年轻的国人领略到华夏文化的魅力,又不希望因循守旧,延续三国西游等老题材的开发。

于是他们将目光投向了《山海经》。在他们看来,《山海经》题材与三国和西游有着显著区别。“它对我们华夏族人而言,是神秘和未知的,是民族想象力的起源,更是对人本源力量的探索。”

有趣的是,并不符合影视改编逻辑的《山海经》,其实处处都极为契合游戏设计的理念。

首先,《山海经》本就提供了极为丰盛的文化意象:40个方国、550座山、300条水道、100多个历史人物、400多种神怪异兽,甚至构建了包括西王母、女娲、帝俊、伏羲等等在内的完整上古诸神体系,足以被作为完善的游戏世界观蓝本,生发出一个磅礴的中华奇幻宇宙;

根据《山海经》所绘制的地图,足以覆盖整个地球

其次,《山海经》所承载的非凡想象力,极为契合游戏设计之“根”。可以说,《山海经》中之于神人异兽言简意赅的描述,相当于一个简单的文字白模,不仅能为影像化留足想象空间,更能进一步激发设计者们的想象力与创造力,
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精品游戏离不开深厚的文化内涵。《山海经》所承载的人文理念,正与其一拍即合。更幸运的是,这群北极光的开发者们,本就发自真心地热爱民族文化。基于《山海经》题材的游戏开发,对他们而言,既是挑战,也源于对民族文化的深刻认同。

于是,北极光正式开启了这个极为大胆的“山海经游戏化”尝试。他们将书中元素归为神兽文化、上古传说、地理人文三大类,展开了数字化“山海经大世界”的创作。

这个世界,随之被命名为《轩辕传奇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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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现山海经世界的过程,知易行难。

毕竟,倘若像一些市面上流行的网游一样,仅仅沿循模板化的设计,将那些最广为流传的神兽与神话传说置入游戏,不过是偷懒而肤浅的做法。而在以精益求精著称的北极光,开发者们则采用了最“笨”的方式——完全从一张白纸开始做游戏。

他们依据《山海经》“山经”所描绘的四方山川,构筑了游戏内的奇峰峻岭;又依据“海经”,在游戏内重塑了四海。青丘、扶桑、不周山、昆仑……古书中的灰尘被细心拭去,一张又一张地图,一个又一个建模,一点一滴地搭建出了真正立体的四海八荒与混沌初开之景。

从一张白纸开始,轩辕传奇开始构建《山海经》中的“大世界”

但这还远远不够,他们继续细致地“造物”,将《山海经》中所描绘的数百种珍奇异兽,九尾狐、朱雀、饕餮……一一被还原进这个大世界之中。它们或是玩家需要对抗的敌人,又或是坐骑、宠物,它们生灵活现,与每一个进入到“山海经大世界”的人息息相关。

最终,山系、水文、动植物、矿藏物产、宗教、民族……属于《山海经》的种种丰富元素,被一点点融入场景设计之中,与之相映衬的背景音乐,完美地烘托出了大荒大泽的气魄。

2012年,《轩辕传奇》端游正式上线。这部以《山海经》为主题的游戏产品,迅速引爆市场。

《轩辕传奇》根据山海经神话所还原的上古战场

众所周知,迪士尼乐园的神奇之处,在于只要迈入这座乐园,众多的逼真场景和互动乐趣,就会让游客无比直观地构建出“这就是迪士尼”的认知。

《轩辕传奇》在这个基础上,做到了更进一步——“山海经”乐园的门槛,因其矗立于网络上,以数字化的形式而建立,其准入门槛也得以大大降低。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得以无障碍地迈入游戏,身临其境感受那些上古遗迹和传说,为古老而厚重的中华文明而惊叹。

如今,他们可以满怀民族自豪感地告诉自己,是的,这就是《山海经》的世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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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担忧, 网络游戏,经不起十年的考验,数字的游乐园,比土木更容易化为废墟。

但《轩辕传奇》却拒绝向网游的“短命魔咒”低头。幸运的是,这个脱胎于中华传统文化的IP,确实具备其它游戏产品难以企及的优势。

一方面,北极光工作室群自《轩辕传奇》开始,始终在积累技术与研运经验,其强大的开拓精神和技术实力,本就能支撑旗下产品走得更长更远——事实上,无论是《轩辕传奇》还是其旗下另一款知名产品《天涯明月刀OL》,均是业内大名鼎鼎的“长寿”IP。

《轩辕传奇手游》以《山海经》为蓝本复原的神兽“玄武”

另一方面,《轩辕传奇》独特的文化基因,又能让开发者们源源不断地从《山海经》中钻研与汲取丰富的文化意象,发掘其中的文化深度,从而持续强化游戏的表现力和文化底蕴,为产品注入新的活力。

而从根本上说,这群开发者的野心,也远非单纯“维持”山海经的世界,他们想要做的,是扩张这个世界的规模和影响力,让更多人去感受中华文化的魅力,拥抱属于山海经的世界。

于是,在持续迭代端游版《轩辕传奇》的基础上,2017年,开发团队基于移动端,推出了《轩辕传奇手游》;2020年,又基于微信推出了小程序版《新轩辕传奇》。

《轩辕传奇手游》载入界面,贴心地加入了《山海经》原作的异兽描述

新的产品,并非简单的复刻,而是基于山海经的世界观,纵横交错地构建出了全新剧情:黄帝大战蚩尤、共工与颛顼争帝……这些古老故事被逐次鲜活还原,融入玩家体验。

但对于《轩辕传奇》的老玩家而言,这两款产品,却并不显得陌生。原因在于,它们有着一样的“精神气”——文化意象之外,“轩辕”系列精准地把控住了《山海经》的精神内核:对“人的力量”的孜孜追求。

三款系列产品,选择将这样的精神内核化入游戏的核心玩法,始终秉持着对人——也即是玩家的本源力量的推崇,玩家在山海经大世界里,无论是自由探索,亦或是热血对决,都足以展现出从上古至今,“人定胜天”的理念。

对“人的力量”的追求和赞美,是《山海经》真正的精神内核

可以说,“轩辕”系列不止是单纯的中国神话外壳复现,更具备了浓厚的人文关怀。这也正是它历经十年,活力如初,甚至将“山海经大世界”拓展得更为广阔无垠的根本原因。

于是,“山海经大世界”真正拥有了灵魂,也与玩家达成了更深刻的文化共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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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轩辕”系列已足够辉煌,但开发者们的脚步,却并未理所当然地停留在游戏内,他们选择迈入现实世界,引领玩家以更为多元的方式领略古老中国之美。

这不是心血来潮之举,而早已列入了团队日程。实际上,早在《轩辕传奇》上线之初的2012年,团队便奔赴陕西西安黄陵县“黄帝陵”,与玩家一同“寻根”炎黄文明的始源之地。

2017年,随着《轩辕传奇手游》的推出,团队牵头成立了“山海经版权共创委员会”,邀请了中国山海经学会筹备会会长、山海经研究领域泰山北斗宫玉海教授等专家学者加入,2018年,又成立“山海大师团”,共同为“山海经大世界”出谋划策。

“山海经品牌文化站”极具风格化的卷轴式叙事壁画

与此同时,“山海经品牌文化站”等品牌项目也正式亮相。作为玩家同好社群的“山海书院”,则融学习与娱乐为一体,以社交串联起了玩家对山海经文化的探索。

2019年,《轩辕传奇手游》与陕西文博集团展开合作,将真正的山海经壁画融入到了游戏之中,更得到了山西省级电视台、山西晚报等诸多官方媒体的报道。

就在最近,《轩辕传奇》召开了年度盛会“烽火群英会”,正式宣布主题大电影将提上日程。

正如北极光工作室群《轩辕传奇》IP系列制作人任志国所期望的,“我们希望古老神话,能以美的形式进行流传。”如今,“轩辕”系列在不断的探索中,所传达的古老神话之美,是不拘一格,是开放自由,是跨越虚拟与现实合力前行。这群文化创意者的信念感与责任心,也因此昭然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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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,腾云举办了一次文化论坛“《山海经》与诸神的世界”,在这次论坛上,知名学者朱大可如此评价《山海经》:

“基于《山海经》的存在,基于它所包含的隐在的世界共同语法,中国神话完全可以重返世界神话家族,并让全人类都‘听懂’我们的故事。”

不断推陈出新,拓张着“山海经大世界”的“轩辕传奇”IP仍在继续向前

让中国神话“重返”世界,北极光工作室群与“轩辕”系列花费了漫长的十年光阴,并仍将继续。但这当然无比值得,更堪称一种贡献,因为——

纵然是千年前的作品,但《山海经》中展现出的想象力,却是普世的,是始终与时代同频并调的,可以说,它不仅属于游戏,也属于当下的整个时代,更属于中国文化崛起的未来。

正因如此,作为中国游戏史上一道独特的文化风景,《轩辕传奇》与《山海经》互相成就的未来,又如何不令人期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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